“吕思齐你说什么呢?!”楚缘回神,差点将吕思齐推出去一个跟头,可谁都听得出看得出,臭丫头羞多于嗔,有点小欣喜,更多的是委屈和幽怨。
“我说什么?我说实话!”吕思齐见了楚缘的反应,更加怒不可遏,颇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霸气,完全是要跟我拼命的架势,拎起一把椅子,像条健美的豹子,轻巧的跃到了桌子上,抓着椅子腿,居高临下的指着我,叫道:“楚缘哪点配不上你了?!她不喜欢你吗?还是你不喜欢她?你们不是亲兄妹,又彼此喜欢,你还顾忌个鸟啊?再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封建社会早他妈夹进历史书了,古人现在是什么?一堆找都找不着的骨头!什么禁忌什么孽恋,是什么你知道吗?不是伦理道德,是艺术,都是艺术你懂吗?艺术就是浪漫!是他妈的永垂不朽!现在楚缘年纪小,有学业,你找女朋友、你玩女人,有情可原,毕竟你是成年人,有社交圈子,有生理需要,她不理解,也有情可原,这两个不知道从哪朝哪代穿越过来的老处女理解不理解……草,谁管她们!男人风流怎么了?不碍着痴情——咱俩都是爷们儿,我理解你!我顶你!但楚缘总会长大,你……你将来不娶她?娶别的女人?!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人灌了屎汤子啊?!有哪个女人比她痴情?有哪个女人比她漂亮?有哪个女人比她更了解你?我……我告诉你,楚哥,你敢不娶楚缘,我姓吕的跟你没完!”
吕小子吼愣了教室里所有人,只有楚缘小脸通红,朝吕思齐举着握得紧紧的小拳头,颤抖着,不知道她是想扁他,还是感激他,抑或被他感动。
吕思齐的脸上,是一副要杀任你杀要剐由你剐的悲惨壮烈,坚定,却不够潇洒,谁都能看得出,他眼睛里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对着我释放出来的敌意,诚实,但并不高尚——男孩子的自尊,让他硬逼着自己放弃,强迫着自己耍帅,所以做作。
“小JB孩儿,JB毛长齐了再来对我说教,臭显摆什么?幼稚!”我于心不忍,幼稚,是让他从成熟跨下来的台阶,我不希望他就这样放弃自己的青春,尽管我明白,让他将这些话收回去,才是对他的更加残忍——我喜欢这孩子,但我并不喜欢他喜欢妹妹……
“谁愿意幼稚了?要是拍死你能把她抢过来,我现在就拍死你,”吕思齐深深的看了楚缘一眼,然后将椅子扔在地上,巨响吓的两大一小三个妞同时缩首闭眼,他趁机抬袖摸了把脸,擦掉了眼角溢出来的眼泪,继而长长的吸了口气,像是一种觉悟,鼓起胸腔,扯开了喉咙,用最大的声音喊道:“但教我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人欺负楚缘!因、为、我、喜、欢、她!我、吕、思、齐,喜、欢、楚、缘!”
我愣了零点五秒,无名之火在这零点五秒里焚噬了我对他的欣赏和感激,我对他的喜爱和同情——我想把他给焚喽:“小崽子,我先拍死你!”
“哥你干嘛?”楚缘似乎预判到了我的反应,及时将我拦腰抱住,不然我已经一个飞腿将吕小子从桌上扫下来了。
刚捡起舒童踢飞那只鞋子的冬小夜将一脸挑衅和得意的吕思齐从桌上拽下来,护在身后,急道:“小楚子,你这么认真干什么?难道就许你喜欢缘缘,别人还喜欢不得了?”
舒童不知什么时候抄起了一条拖把,横在我与吕思齐之间,半嗔半劝道:“你也太小心眼儿了,他就一个半大孩子,说点什么,你还真往心里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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