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古董?谁是傻呆?吕思齐,你觉得暑假作业留的太少了是吗?”
“我是赞美你……”
“你给我闭嘴!”舒童要踢贫嘴的吕思齐,但距离太远,两条腿接在一起她也不可能踢到,却不想用力过猛,把脚上那只浅色碎花的帆布鞋给踢飞了出去,吕思齐抱头避过,鞋子也不知落在那张课桌下边了。
吕思齐虽然没被鞋子砸中,却因为闪躲动作太大,扯疼了伤口,疼的蹲在地上倒抽凉气,冬小夜本想去扶她,可对上舒童喷火的目光,再看到她抬着一只白袜小脚身子直晃,赶紧转身去帮她捡鞋子——冬小夜竟然也有被人从气势上压制的时候,可想舒童现在的表情有多么可怕。
舒呆子看都不看被她间接误伤的吕思齐,怒视着我道:“你想叫我姐,可以,先娶了流苏!”
“我贱啊?没有姐姐我自卑、我活不下去是吗?”此时我已经琢磨过来舒童抽的是哪门子疯了——她是目前为止最清楚我与楚缘感情关系的人,也是最清楚楚缘有多么嫉恨流苏的人,毕竟臭丫头现在已经完全不对她掩饰恨屋及乌的态度,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楚缘捉奸,捉的是我和流苏的奸。
京城之行后,舒童表面上没有太多变化,可态度中还是不难察觉,她对我,除了有些莫名其妙的闪躲,还添了许多警惕和怀疑,这些警惕与怀疑,都是针对我与流苏之间的关系——流苏这阵子与墨菲黏黏糊糊古古怪怪的有不少小秘密,不止瞒着我,似乎也瞒着她,舒童为此多次在电话里拐弯抹角的试探,套问我常常夜不归宿的流苏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活脱脱一个爱操心的母亲,害怕少不更事的女儿被坏男人给骗财骗色……性格保守为人古板的舒呆子,是担心流苏婚前就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交给我,我却对她始乱终弃!
“你不想娶流苏?!”
“你他妈说话能有点逻辑不?认不认你当姐和我娶不娶流苏有关系吗?”
舒童还没说什么,蹲在地上痛吟的吕思齐倒先炸了,弹身站起,急道:“有大关系啦!你娶了别的女人,楚缘怎么办?!”
满屋人皆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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