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擦后腰。”
“可我按不着……大夫,有没有外敷的药或者口服的药?打针也行。”我嫌麻烦,一天脱三五回裤子倒没啥,关键是谁给我按啊?
难道要我一天求三五次人?
我累不累且不说,一次按揉十五到二十分钟,人家累啊!
“什么药都有,”大夫回头扫了一眼三女,释放着杀气对我道:“但你用的着吗?小伙子,别不识好人心,得了便宜卖乖啊。”
我一怔,这才发现,三个痴女都是一脸的跃跃欲试!
大夫转身,用很复杂的目光又一次打量了三女,摇头叹气,出门前嘴里絮叨有声,“男人二十岁花痴,三十岁花心,四十岁活成一朵花,身边多得是二十几岁的花瓶,可四十岁的女人又是什么呢?女人二十一枝花,三十变豆腐渣,四十就会被叫欧巴桑,哎……二十岁的时候都迷不住本该被你迷晕的男人,等到四十岁,你又用什么栓住他的心?一群可怜的傻孩子啊……”
这大夫……真幽默,也真狠……她这话明显是说给流苏墨菲冬小夜听的!
但我承认,她这即狠又幽默的话,很有一些道理,所以,三个女人都愣了。
当女人认真的去思考一件事情的时候,最后倒霉的通常都是男人,于是我干咳一声,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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