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知道,答案远比我这个简单的推理还要简单——既然警察局里有人想要沙之舟在今天干掉许恒,那么,这个人一定和他一样,是对许恒自首持妥协态度的,并且,这个人的妥协态度,也和自己一样,都是他妈装出来的……
林志临走只说了一句话——请求你们,不要把今天的话,带出这个房间……
或许是因为冬小夜的缘故,他很放心,没等录完笔录,他便匆匆离开了,说是去看看王家受伤的丫头,可我和冬小夜都清楚,他是去找王猛了。
笔录做完,我这边也做完了按摩,别说,这更年期加婚姻不幸的冷幽默女医生,对我的蹂躏不留情,但咬牙挺过来,发现后腰疼的厉害的地方真的不怎么疼了,虽然原本不疼的地方有点疼了,但这并不妨碍我一身脱胎换骨般的轻松。
我提起裤子穿上鞋,起身撩开那白色的帘布,没看看到流苏墨菲冬小夜,倒是差点被女大夫那样树皮一样干硬褶皱的脸吓得叫出声来,她还是那副不会哭不会笑的模样,将刚才用了一些抹在手上给我按摩的药酒小瓶递给我,没礼貌且不耐烦的说道:“外用,擦患处,用手按揉,由轻至重……”
“由轻至重?”我对这句话有疑问,这大姐刚才蹂躏我的时候,可没有一下让我觉得轻,非说有的话,也是由重至轻,看她满头大汗,我真心觉得,她那是因为没有力气再继续重下去了……
大夫对我的质疑不以为然,继续道:“每天按揉三到五次,每次十五到二十分钟,痊愈为止。”
“擦哪?”
“患处,哪疼擦哪。”
“后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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