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干咳一声,坐回沙发摆手笑道:“大家都是开玩笑嘛,当真就没意思了,来来来,看球吧,都补时了。”
某妞被戳疼了心里的脆处,怎肯罢休?
非但没把裙子提起来,还退了一步,把电视挡死的同时,用脚尖一挑,美腿轻踢,将那裙子精准的撩到我怀里,我不解她这是什么意思,刚要发问,这妞又从裹身的毛毯里伸出左手,手里拎的,赫然就是那白色的蕾丝胸罩!
“谁跟你开玩笑呢?姓楚的,现在老娘里面什么都没穿,我晾给你看你敢看吗?”虎姐有点较真了,不依不饶道:“别说我看不起你,你要是真的敢看……”
“我要真敢看你怎么地?”对付冬小夜,退让没用,得逼,她横,你要比她还横,她厚脸皮,你就要比她还厚脸皮,超越了她的底线,她自己就会撤退的,这是我和她吵闹至今总结出来的经验,如果我说我不敢看,她反而会得寸进尺。
莫说冬小夜一个人,就是她与楚缘、东方三剑合璧,吵架也很少赢过我,当然,打架不算……
“你要真的敢看,我就……我就……”换做平时的冬小夜,一定会说我就宰了你,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宣布胜利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有点反常的她竟然将反常进行到底,憋着大红脸冲我叫嚣道:“老娘我就豁出去失身给你了!是男人你就说到做到,只要你够胆碰我,我反抗一下,叫我永远找不到姐姐!”
如果是玩笑,未免太过,冬小夜竟然以她姐姐起毒誓,可说她认真,未免又太儿戏,脱光光让我占便宜,是冬小夜的性格吗?
我感觉到某个地方不太对劲,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因为我的大脑根本顾不得转动,虎姐哗啦一抖,将裹在身上的毛毯在身前展开,这妞玩真的!
我腾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我与她之间,仅隔着一条展开的毛毯,毛毯后面,便是她赤裸的身体,“喂,小夜姐,你玩的有点过分了啊,你这是挤兑我!这么玩下去咱俩谁都不好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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