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往常被我占点小便宜就会进入暴走状态的虎姐居然自己开起了这么有挑逗意味的玩笑,难得她刚刚大哭一通,此刻便有这种心情,哥们自然不会退缩,“你别想含糊过去啊,你也说是如果我没给你裹毯子了,可你现在裹着毯子呢,我没大饱眼福,咱俩怎么扯平了?”
冬小夜脸蛋红红,却一脸鄙夷,“我给你看你敢看吗?”
小瞧我?哥们翻着眼皮道:“我又不是没看过!”
一提这个,冬小夜来气了,又羞又怒道:“你也就偷偷摸摸来能耐,看过又怎么样?还不是假装梦游,坐在马桶上吹口哨,眼皮都不敢抬一下!你明目张胆的看过吗?老处男!”
“你说谁是老处男?!我……我……”
“你怎么样?”
险些中计!
虽然我已经摘了处男这顶耻辱的帽子,可这话不能说,尤其不能跟冬小夜说,这妞跟流苏死铁,一准会把我出卖,而且,说句实话,被紫苑下药破了处,这事实在张不开嘴,最重要的是,我自己都很难接受那种事实——当时迷迷糊糊的如坠梦中,完全没有实感,更像一场春梦……
“你敢让我看,你就不用担心做老处女了!”
情急之下,不及细想,口无遮拦的喷了一句,出口的同时我就意识到了不妥,这话绝对过火了,老处女对冬小夜来说,是绝对的禁语!
果不其然,冬小夜眼睛瞪的像铜铃,气息粗重的像饿了三天终于见着猎物的老虎,一股子暴戾之气逼的我寒毛倒立,腿肚子打颤,“你再说一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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