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猪头说,除了杨家桥侯七,别人可以,他不可以。
田大米说,为什么?
二猪头说,他是驴吊,让他操过的女人,别的男人就不会再满意了。
田大米不敢再说下去,可是她真的感到,让侯七那大枪剌过,二猪头的枪就再也激不起她的兴趣了。
这个感觉还是传给了二猪头。
二猪头不是傻瓜,他不是傻猪头的头,而是养猪的头,七里店乡里有名的养殖致富户,他的心灵着呢!
他听刚才方圆圆来一说,他又一回想,突然就明白了。
二猪头怕一个人拿不下侯七和田大米,就叫了自家的几个兄弟和妯娌,带上了麻绳,深夜匆匆地往柳河边侯七的美人窟赶去……
再说,侯七和田大米。
傍晚的时候,侯七一个人坐在柳河的平桥上抽烟,他是在一边看落霞,一边等田大米。
田大米每天晚上都要到平桥口来洗澡,她不喜欢在家木桶里洗澡,喜欢到平桥口青石上洗,这里的水清,水甜,洗净的身子就特别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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