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猪头这才举起他的阳器,看着田大米的花心,插下去。
这次,二猪头特别兴奋,连续做了两次,到天亮时,竟然伏在田大米的身上睡着了。
回想起来,过去田大米虽说嫌二猪头身上的气味,但也是说说而已,没有男人的辛苦和尿一把屎一把地忙碌,哪来全家的好日子,哪来她田大米的吃穿打扮?
还天天到美人窟去打麻将?
后来,二猪头渐渐感到,田大米真的有点嫌他了,田大米嫌他倒不是嫌他身上的气味,而是嫌他不能令她满意。
田大米说,我说二猪头呀,你也是身高粗大的男人,怎么这家伙就够不到我的井底呢,让我总有挠不到那处痒的感觉!
人家不是像你!
二猪头说,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像我?
田大米知道说走了嘴,她说,人家女人早上起来,总是心满意足的,就知道人家夜里挠痒挠到底了,才心满意足的样子。
二猪头开玩笑地说,那你看哪个男人能为你挠痒,你尽管去找他挠!
田大米说,你这话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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