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
「这些年我走遍全台湾，找到了所有的门。」陈守正的声音越来越弱，像在自言自语，「每一扇都在长大。东岳殿那扇是你关的，但其他的……我一个人关不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道越来越大的红光裂缝，看向阿yAn。
「你练成了那整段咒语。你可以关门。」
阿yAn的手在抖。
「但你关了这一扇，还有三扇。关了这三扇，说不定还有更多。」陈守正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所以你要做一个选择——是要一扇一扇地关，还是找到关掉源头的方法。」
红光裂缝在他身後猛然扩大，像一张撕开的嘴巴。陈守正的身T微微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
「源头在哪里？」阿yAn大吼。
陈守正没有回答。他的身T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那道红光一点一点地吞噬。
「……在书里。」他最後说了一句话，「你妈留下的那本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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