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陈守正突然笑了。
那不是认输的笑，是一种……释然的笑。
「你以为我在开门吗？」陈守正慢慢摇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不是在开门，我是在关门。」
阿yAn愣住了。
陈守正转身走向大殿最深处的那面墙。阿yAn这才注意到，那面墙上有一道裂缝，跟东岳殿地板上一模一样的裂缝——但这次不是在地面，而是在墙上。裂缝边缘渗着红光，像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
「这些门，不是我设的。但它们会自己长大。」陈守正把手按在裂缝上，掌心贴着那些红光，「我不打开它们，它们也会开。我只是……赶在它们自己开之前，先把它们控制住。」
他回头看向阿yAn，眼神里的亮光开始黯淡，像燃尽的余烬。
「你妈当年不是来杀我的。她是来救我的——因为我知道怎麽关这些门，但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被门选中了。你妈用她的命，换了我二十三年的时间。」
他撕下了第三张符纸。但这一次，那个坛子里冒出来的不是动魔风——是一道红sE的光柱，直直S向墙壁上的裂缝。
裂缝开始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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