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麽觉得？」
「嗯。」白灵犀说，「都是某种能量的控制系统，不同的只是外在表现形式。一个是剑和面具，一个是骨头和陶瓮，但内部的运作原理……」
她没说完，但陈冬至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个人都沉默了。
月光照在帐篷顶上，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陈冬至站了一会儿，最後轻轻说了一句：「先睡觉，这些事回去再想。」
他走进帐篷躺下来，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最後一个念头是——如果湘西和滇南的东西是同一个系统的两个分支，那他太爷当年从湘西「找到线索」之後，是不是也在其他地方发现过类似的东西？
太爷走了一辈子的那条路，到底有多长？
夜sE深了，山谷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和风声。
陈冬至在黑暗中握了握左手掌心，那条暗金sE的纹路在皮肤底下微微搏动着，像一颗正在生长的种子，等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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