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冬至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但这不就是搬山道人的活计吗?前人挖坑後人填,我太爷填了一辈子,现在轮到我了。再说了,它总不能把我x1乾吧。」
白灵犀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把自己保温杯里的水倒了一半进他的杯子里:「喝点热的,明天还要赶路。」
陈冬至接过杯子道了声谢,两个人安静地坐了半晌,火堆里偶尔爆出一两颗火星,在夜sE里划出短暂的光弧。
他低头看着杯里的水面倒映着火光和月亮,心里在琢磨另一件事。
三瓣花、九个节点、陶瓮里的蛊群、祭坛上的控制核心——这整个系统的结构让他莫名想起在湘西见过的莲花阵。同样是中心控制外围节点,同样是用一个核心连接着分散的单元,同样是要用某种特定的「血脉」或者「灵识」来启动或关闭。
结构相似,但运转的「燃料」不同。莲花阵用的是JiNg魄和镇魂钉,滇南蛊阵用的是蛊母和血脉。
他隐约觉得这两者之间存在某种看不见的联系,像是同一本教科书里的不同章节。但具T是什麽联系,以他目前的知识储备还拼凑不出来。
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睡了,明天回城。」
白灵犀也站起来,临走前忽然回头说了一句:「陈冬至,你觉不觉得——我们这两次遇到的东西,不管是湘西的阵法还是滇南的蛊术,它们的底层逻辑好像是一样的?」
陈冬至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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