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接过来捏了一下厚度,挺实诚的,满意地揣进了兜里。
「不过——」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那个标记旗的位置一眼,「如果挖开之後发现底下不只是窑炉遗址那麽简单,b如还有别的什麽东西,你随时打我电话。」
沈国栋的脸sE又白了一下:「陈师傅,您这话是什麽意思?」
「没什麽,预防万一。」陈冬至笑了一下,「g我们这行的,凡事多做一手准备。」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副驾驶,把那片碎屑拿出来又看了一遍。陶质断面的熔融特徵很明显,但让他注意的是碎屑内层一种极细微的纹理,像某种刻痕残留下来的印记——跟滇南那块骨头上的线圈图案风格相似,但更加粗犷原始。
他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这片碎屑真的是某种「灵物」的残骸呢?如果那个窑炉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的窑炉,而是专门用来烧制某种「特殊载T」的设施呢?
他暂时没有答案,但他把那片碎屑小心地收进了背包里。
城市初秋的街道上,梧桐叶子在风里打着旋往下落,陈冬至靠着车窗,脑子里在盘算接下来几天要做的事:去图书馆查城东南这片区域的历史沿革,看这里有没有古代窑业的记载;把碎屑拿给白灵犀做个成分分析,跟之前的样本对b一下;继续看他太爷那十几本书,这次重点关注跟「炼制」和「火候」有关的章节。
如果他太爷走的那条路包含了某种「炼制」环节——铜面具、陶瓮、甚至窑炉——那这条路的完整图谱可能b他想像中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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