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你这个工地底下确实有东西。」陈冬至把手里的碎屑给他看，「不是坟墓，更像是古代的窑炉或者冶炼遗址。高温烧制过的矿渣和黏土混在一起形成了y结层，所以打桩机打不下去。」
沈国栋松了口气又皱起眉：「那……那敲门声和狗叫怎麽解释？还有工人那个梦？」
陈冬至想了想：「窑炉遗址如果封闭时间长了，地下会聚集一些气T和微生物分解产生的挥发物。夜间温度下降的时候这些气T可能从地缝里散出来，在某些情况下会产生极低频的振动，听起来像声响。狗能听到人听不到的频率，所以它们会有反应。至於那个梦——」他耸了耸肩，「工人知道这块地有问题之後潜意识里的担心投S到梦里，很正常。」
「所以不是……那种东西？」
「大概率不是。」陈冬至蹲下来重新打量那块泛红的土层，「但这个窑炉遗址有点特殊。一般古代窑炉不会埋在这麽深的位置，至少不会埋在两米以下还打不穿。除非这个炉子是建在一个更深的地基上，或者底下还有别的结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罗盘放在地上，指针稳稳地指向东南，跟沈国栋图纸上标记的位置一致。他又把罗盘拿起来沿着地块边缘走了一圈，在东北角和西北角分别停了一下，指针都有轻微的偏转。
「这个地块的气场不是均匀分布的。」他走回沈国栋身边，「东南角因为有y结层堵着，气流走不通，整个场地的能量循环卡住了。解决办法很简单——把那个窑炉遗址挖开清理掉，让地气恢复流通就行。」
沈国栋连连点头：「那我们找考古队来挖？」
「找市政考古所，按程序申报就行。」陈冬至把那片碎屑装进密封袋，「如果挖出来的是宋代或者更早的窑址，你们这个项目说不定还能多一个历史文化展示点，反而加分。」
沈国栋的脸sE好转了不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陈冬至：「陈师傅，这是辛苦费，您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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