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爆乳雌肉此刻却像是被驯养的犬只呜咽着,开始拼命地讨好起这感觉的制造者来——
“呜齁喔喔喔喔咿咿咿对呜起?噗要杀窝咿咿咿咿???是窝错惹?窝不该装作人类的噢噢噢??是身为实验动物的梅比乌斯错惹??窝不该拿腔拿调的咿咿咿咿???身为、身为媚肉便器玩具却想要挑战鸡巴大人??请宽恕梅比乌斯的低能脑子吧噢噢噢齁齁齁???”
哀叫着的雌肉不停地求饶着,向着劣等生物乞求着饶恕——她这幅在高潮中淫靡地颤抖着的下流顺从姿态,足够让任何曾见过她的人惊掉下巴,无论是她幼小时曾经享受过她尖叫的那些人,还是后来结识的各种同僚,都绝不会想到被手腕粗细的巨物狠狠开肛,被人强行把灌满尿水和啤酒的瓶子给塞入屁眼、强行灌肠都不会发出悲鸣的坚韧雌肉此刻竟然会凄惨地堕落到这种意识模糊地拼命哀求着雄性的地步。
然而母畜的脑浆里却已彻底失去了任何的矜持尊严,被前所未有、直达神经的刺激狠狠搅动打发着的脑浆,以及独属于受虐雌肉天性的、渴望被支配的本能共同发挥着作用,把梅比乌斯的美艳肉体当成了献给巨根大人的礼物。
颤抖着的颅内容物让雌肉的躯体无法做出哪怕些许反抗,即使只是本能的挣扎,也仍然会惹得她脑内被操纵着的色情器官爆发出极度浓烈的愧疚感。
“噗呜呜喔喔齁齁齁??对不起咿咿咿??不对?我明明没有错?窝只素在反抗被强奸而已噢噢噢噢爱莉希雅??父亲??救命喔噢噢噢噢脑子??脑子要被翻烂掉了咿咿咿咿???对不起对不起哦哦哦齁??咿咿咿对不起??是窝错惹??窝这种贱畜废物不该反抗鸡巴大人的啊啊啊??对不起对咕叽噗咕咿喔噢噢噢噢???救命??救命咿咿咿不要继续玩脑子了啊噢噢噢噢齁咿???”
颤抖着的肉体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化学的奴隶,而脆弱的脑浆也在重压之下彻底崩溃,颤抖的意识什么都无法操控,甚至连感情都不属于自己。
彻底支配了她颅内容物的电讯号现在已经成了这具美艳肉体的支配者,虽然现在它还无法直接榨取母畜的意识,否则就会被雌肉故意刻在自己大脑沟回里的敌性暗示给溶解刚进化出来不久的神经系统,但梅比乌斯的抵抗心和防御心现在却是已经彻底崩溃,完全变成了任人蹂躏支配的凄惨玩具。
就算知道自己被操控也无能为力,雌肉现在所能做到的,就只有在被注入颅浆里的情绪中震颤不已。
就在雌肉被侏儒傀儡爆肏得淫水乱喷蜜汁四溅时,她身后死角的触手鞭子也对准母畜的雪白肥臀,狠狠地抡砸下来,清脆的抽打声让雌肉本能地悲鸣着,其中似乎还掺杂着含混的求饶话语——虽然她只是顺从着刚才那被巨根植入进她美艳肉体的绝望与恐惧,好似本能般做出了这样的求饶,但在滑稽的话语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瞬间,扎进她脑子和肉体的触手却仍然像是要给她奖励般排放出了超绝强效的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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