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雌肉的脑子里也正在不停震颤着。

        用自己的声线编织而成的、好似旁白般的话语不停在耳畔萦绕,折磨得梅比乌斯高潮失神的脑浆都在不停痉挛着,意识也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被操控的深渊——起先,雌肉还能勉强分辨这声音的来源是触手造成的幻觉而非自己。

        但在高潮到好似颅内容物都要流出来的状态下,梅比乌斯的智力也好似流水般从尿穴里迸发出去了。

        在她被侵犯的同时,她自己的声音还在好似拷问般在她耳边不停地重复着,询问着她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梅比乌斯痉挛着的脑子不足以找出这种问题的答案,于是艳熟肉体的敏感度便再度被强行拔高。

        强烈过头的快感刺激就好似是被直接锤入她脑袋深处的钉子,狠狠撕裂着母畜的自我,让她的理智和矜持都如同碎片般剥落,而在她耳边漂浮着的声音,如今也变成了爱莉希雅的嗓音。

        失踪的粉色妖精以她认知里从未有过的悲伤声音苛责逼问着雌肉自己的脑浆,强迫着梅比乌斯做出回答。

        高潮的刺激本就对雌性心智有着绝强的破坏力,再加上母畜颤抖意识所带来的服从本能,因此雌肉残存无多的颤抖意识再无余力去分辨到底是谁在耳边责备地私语,从小被感染崩坏病的父亲责骂奴役的经历更是让她的顺从本性都刻在了骨子里,即使已经成了梅比乌斯博士、英桀梅比乌斯,这份从小习得的本能也不会衰减些许。

        被爱莉希雅甜美的声音温柔地责备着,雌肉的脑子便开始自顾自地臆想起来——而在短暂耽搁之后,被吊挂起来的母畜便用她的天才脑浆认识到了问题所在——在高潮的间隙里,雌肉的脑浆抽搐着挤出了结果——身为行走媚肉壶的自己绝对绝对不该违逆鸡巴主人,更别想要抵抗被崩坏能强化过的变异粗黑巨屌。

        这样的想法浮现的瞬间,梅比乌斯的肌肤上便传来了被人温柔抚摸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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