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耻骨在持续地碾压她的阴蒂。

        这种双重刺激比猛烈的冲撞更让人崩溃。

        猛烈的冲撞是一波一波的,每两波之间有间歇可以喘气。

        这种小幅度的研磨是持续不断的,没有间歇,没有喘息的空间,快感像一根拧开了就关不上的水管一样不停地往外涌。

        “嗯……嗯……嗯嗯嗯……”沈若兰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鼻音,声调越来越高,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左腿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了他的臀部上面,随着他每一次研磨的动作微微用力往前压了压。

        这个”脚后跟压他的臀部”的动作是在催促。

        她自己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假装不知道。

        “舒服吗?”沈强的声音在三厘米之外的地方响起。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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