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他的耻骨压在了她的阴蒂上面。

        不是撞击,是压迫。

        持续的、紧密的、没有间隙的压迫。

        她的阴蒂被夹在了他的耻骨和她自己的耻骨联合之间,每一次他微微移动胯部,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就被碾压一次。

        “啊……”她的嘴巴张开了,呼出来的气喷在了他的嘴唇上面。三厘米。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只有三厘米。

        他开始动。

        很慢。

        很小幅度。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是胯部微微前后摆动的研磨。

        柱身在她体内不超过三厘米的范围内前后移动,龟头始终压在前壁那片敏感区域上面来回碾磨,冠状沟的那道凸起边缘像一把钝刀一样在那片粗糙的软肉上反复刮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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