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交易啊,这简直就是艺术。

        真的,看着玉笛那张平时在公司里训斥下属的嘴,现在正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努力吞吐着那根13.5厘米的“血鸡巴”,视觉冲击力,比任何A片都来得猛烈。

        玉笛跪在那儿,职业装的裙摆紧紧裹着她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双手捧着小皓的蛋蛋。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裆也没察觉。

        小皓鸡巴在玉笛嘴里的表现,跟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完全不同。

        它是活的。

        真的,虽然只有13.5厘米,但因为是充血型的,加上年轻人血气方刚,那玩意儿在玉笛口腔里甚至还在一跳一跳地膨胀。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抬起眼皮,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仿佛在说:“这小东西怎么还在长?”

        “别停啊,老婆。”我吐出一口烟圈,“人家小皓花钱了,这深喉可是高难度项目,你得让人家体验到喉咙口的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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