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包皮过长,平时堆在根部,一撸,那层皮就在玉笛的手心和嘴唇之间被拉扯、推挤,这种双重摩擦的快感,我光是看着都能脑补出来。

        “呃……啊……姐……嘴好热……好紧……”小皓的手抓着床单,脚趾头死死地扣在一起。

        “老婆,给他来个深喉试试。”我坏笑着提议,“反正他这也不长,13.5厘米,你应该能吞到底吧?”

        玉笛白了我一眼,眼神要是能杀人,我早死八百回了。但她还是听话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直了些,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压了下去。

        “唔!!”

        小皓一声闷哼,眼睛瞪得溜圆。

        我看得到,那根鸡巴真的连根没入了玉笛的嘴里,甚至连堆积的包皮都被压扁了,小皓的耻骨直接撞上了玉笛的红唇。

        玉笛的喉咙动了一下,虽然有点干呕的生理反应,但她愣是忍住了,停在那儿没动,任由龟头顶着她的嗓子眼。

        这画面,太他妈冲击了。

        一个三十岁的良家少妇,穿着职业装黑丝,跪在一个十八岁体育生的胯下,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年轻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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