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姐姐理解。”玉笛伸出脚,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小皓的大腿,调侃道,“年轻人嘛,火力壮。虽然时间短了点,但刚才那几下子,确实挺有劲儿的。”

        这话听着像夸奖,其实损着呢。玉笛这是在找场子,刚才被人家干得乱叫,现在得在言语上找回大姐姐的尊严。

        我走过去,递给小皓几张纸巾,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别灰心。这玩意儿就跟练体育一样,得多练。你硬件条件摆在这儿,13.5厘米的实心货,只要把这敏感度脱敏了,以后也是个角儿。”

        小皓感激涕零地接过纸巾,一边擦着下面的狼藉,一边红着脸点头:“谢谢哥教诲。我……我一定多练。”

        看着他那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哪是嫖客啊,这分明就是个来交学费的实习生。

        看着小皓一脸“我错了,我给体育生丢脸了”的表情,我这心里头乐得跟开了花似的,但面上还得绷着点,毕竟咱是导师。

        “行了,把那一脸晦气收一收。”我把还没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全季酒店那种浅浅的玻璃缸,烟头一按就是一个黑印子,“1500块钱的学费,你要是就学个怎么三分钟缴械,那你这性价比可太低了。这钱够你买多少斤蛋白粉了?怎么也得听个响儿吧?”

        玉笛在一旁整理刚才被弄乱的丝袜,黑丝在大腿根那儿被磨得有点起球了——是刚才这小子的毛茬子给蹭的。

        她听我这么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也没反驳。

        她那个劲儿我太熟了,那是没吃饱,心里还有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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