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神奇的一幕来了。

        随着射精结束,那根刚刚还威风八面、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3.5厘米鸡巴,开始了它标志性的“退潮”表演。

        小皓拔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刚才那根紫红色的怒龙,这会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变软、褪色。

        被撑开的包皮又重新堆积了起来,像个皱巴巴的袖套,耷拉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半截身体上。

        而那个避孕套,孤零零地挂在顶端,里面兜着一滩浓稠的白浊——这年轻人的量确实是大,看着得有平时我的两倍多。

        但因为鸡巴缩得太快,套子现在显得空荡荡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看着特别滑稽。

        这就是“血鸡巴”的宿命啊。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前一秒还是凶器,后一秒就变回了花生米。

        “对……对不起,哥,姐……”小皓一脸羞愧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尴尬的套子摘下来,“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玉笛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露出一种名为“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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