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向前扑倒。
白狼头颅从他额顶脱落,滚进血泊,两枚空洞的眼窝朝天仰着。
我拾起那颗头颅。
发辫很沉。他的头发很黑,编成一根粗长的独辫,辫尾系着一枚褪色的银环。我把银环解下来,塞进羊皮内袋。
然后我提着那颗头颅,转身。
母亲跪在十五步外的泥地里。
她望着我。
不,她望着我手里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
她的嘴唇张着。
可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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