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在笑。
“我知道。”
他说。
我用力刺下去。
刀刃切开皮肤,切断肌肉,在椎骨缝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清脆的——
咔。
他的头颅向前垂落。
血从断口涌出,不是喷,是倾泻。
像一只被不慎打翻的陶罐,盛满的深红色琼浆终于找到了倾注的出口。
他的身体还在原地跪了几秒——膝头触地,双手垂落,那柄长刀从他掌间滑脱,倒在泥里,溅起一小片细碎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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