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到他身后。
他的背脊很宽,肩胛骨在兽皮下隆起两座沉默的山丘。
那枚白狼头颅的獠牙从他后颈垂下来,随着他沉重的喘息轻轻晃动。
他还在朝雾里挥刀,刀刃卷了,血槽里嵌满他自己的血。
他忽然不动了。
他垂下刀。
刀尖插进泥土,支撑住他即将倾倒的身躯。
他没有回头——他回不了头,他的眼睛已经无法望向任何方向。他只是垂下那颗戴着白狼头颅的、仍在汩汩流血的额头。
“你……”
他的声音很低,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血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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