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朝前,身体却往右偏;他试图稳住重心,左膝却软了一瞬。
那柄宽如掌、厚如指的长刀还握在他手里,可刀尖已经垂向地面,在泥里拖出一道歪扭的深沟。
他四处砍伐。
不是朝我。
是朝雾。
朝他再也看不见的、只剩下声音与气息的世界。
刀锋破开空气,发出沉闷的呜咽。
一刀,两刀,三刀——每一刀都落空,每一刀都砍在他以为我在的方向,可每一刀都与我擦过至少三尺。
他太急了。
血从他眼眶与颈侧同时奔涌,他撑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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