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坦低下头。
他望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被冒犯的羞恼。只有那团越来越浓的、他不知如何命名的困惑,和困惑深处某种正在缓慢碎裂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她。
可他的手在她掌下没有抽离。
然后她抬起头。
她终于看见了我。
看见了我手中那柄平举的、黑色塑料质感的、十五步外正正指向阿勒坦眉心的造物。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收缩太剧烈了,剧烈到她整张脸的血色都在同一秒褪尽。颧骨上那两片青灰的泪痕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刺目,像刚刚凝结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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