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望我。
是望他。
“他是我的儿子……”
她终于说出来了。
这句话像从肺叶最深处被生生剜出,带着血、带着肉、带着她来到这个世界十七夜里所有不敢言说的恐惧。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那对裸露的乳在颤抖中反复碰撞、弹开、再碰撞,乳尖磨蹭出细密的湿痕。
“他只是个孩子……他才十六岁……”
她攥住阿勒坦垂落的手掌,把那枚宽大的、布满旧疤的手掌按在自己颤抖的胸脯上,按在那枚朱砂痣旁。
她的手太冷了,冷到贴着他掌心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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