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站在那里。
舞蹈早就停了。
人群的呼喊渐渐低下去,匍匐在地的额头陆续从泥水里抬起。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交换着困惑与犹疑的眼神。
雨还在下,可神迹已经结束——或者说,从未开始。
她只是碰巧在落雨之前跳完了舞。
她只是碰巧赤裸着站在这块被千万次踩踏打磨的青石上。
她只是碰巧。
可他们不信。
我看见那个驼背老妪从泥水里撑起身体,浑浊的眼珠直直盯着祭台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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