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是唯一的乐器。
肩,臂,胸,腰,胯,腿,足——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声,每一寸皮肤都在共振。
她的左乳在离心力作用下荡向右侧,又随着收势重重弹回,那粒朱砂痣像钟摆尽头固定的锚点,在所有晃动中永恒静止。
她的腰肢向后弯折。
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低到长发扫过青石表面,低到胸脯被拉成两道饱满的、微微颤抖的弧,低到我几乎以为她的脊柱会在这道弧里折断。
她停在那里。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胸乳是弓身最饱满的弧,小腹是绷紧的弓弦,那丛掩映在大腿根部的深色软毛是箭将离弦时最后一次呼吸。
天穹在此刻裂开一道口子。
不是雨。
是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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