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乳几乎要挣脱出来。
她没有去扶。
她只是继续扭动。
腰,胯,臀,腿。
每一寸裸露的、半遮的、即将暴露的皮肉都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被重新分配、重新定义、重新献给穹顶之下这片干涸欲裂的土地。
兽皮又往下滑了一寸。
乳尖的边缘暴露在铅灰色的天光里。
淡褐色,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在冷空气里悄然挺立。
不是昨夜那种受惊的、战栗的挺立——是舞蹈的一部分。
是她在“蓝月”舞台上一遍遍练习过的、如何在恰当的时机让恰当的布料滑落恰当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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