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肉下隆起又平复,像蝶翼开阖。

        那颗朱砂痣随着她胸肌的牵拉时而靠近锁骨,时而退回乳缘,像一粒不愿安分的朱砂,在雪缎上游移不定。

        第二段。

        她的速度变了。

        腰肢开始扭动,不再是水波般的柔缓,是带着力度的、一下一下掰断又接续的节奏。

        胯骨左右交替顶出,臀峰在每一次顶胯时剧烈震颤——那是“蓝月”舞台上最受欢迎的段落,每个周末的午夜场,总有醉客把成叠钞票塞进她腰侧那条黑色亮片腰带,只为看她重复这个动作。

        她把那动作带上祭台。

        兽皮祭服的上缘滑落了。

        不是她自己解的,是汗水——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流经下颌,滑过颈窝,汇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汗水浸湿了左肩那道斜切的领口,湿透的兽皮加重、下滑,堪堪挂在她乳尖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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