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始终沉默。
她垂着眼睛,睫毛覆下一层稀薄的阴影。
那件兽皮祭服在风里轻轻飘动,裂口处裸露的侧臀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天太冷了。
这根本不是能穿这样少衣服的天气。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刚刚被海浪冲刷上岸的、还未被风沙磨去棱角的石像。
女长老的祝祷终于停了。
她抬起手杖,杖头那尊母狼指向母亲。
母亲转身。
她登上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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