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在“蓝月”后巷抽烟的女人。
她只是把学费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的女人。
她只是会在睡熟时微微张开嘴唇、像个疲倦孩子一样的女人。
她不是你们的神女。
可她已经走到祭台边缘。
一个老妇从人群中走出。
她太老了。
老到我无法估测她的年岁——脸上的皱纹不是网,是干涸龟裂的河床,一层压一层,把五官都挤成模糊的印记。
脊背弯成直角,拄着一根与她同高的木杖,杖头雕着一只蹲踞的母狼,双乳下垂,刻痕深如刀劈。
昨夜那个送水的、灰辫垂腰的老妇跟在她身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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