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衣袍。

        不是昨夜那件亮片短裙,不是“蓝月”舞台上任何一套镶满水钻的演出服。

        是兽皮——新鞣制的、还带着淡淡硝水气味的鹿皮,缝合处用细韧的筋线密密缀连。

        那衣袍几乎没有衣袍应有的样子:从锁骨斜斜切下一道,露出整片左肩,以及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

        腰侧是空的,一条宽宽的缺口从肋骨直剖胯骨,露出绷紧的腹肌纹路,和腰窝下陷成的那双小涡。

        下身更短。

        前后两片窄窄的皮料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侧边却是彻底敞开的,从胯骨一路裂到膝弯。

        她每走一步,浑圆雪白的侧臀便从那道裂口暴露无遗,皮肉随着步态轻轻颤动,像刚刚点好的豆花,还未凝住。

        她赤着脚。

        脚踝上那截黑丝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细骨珠链,每颗都打磨成扁圆,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泛着奶青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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