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带着潮湿的、含混的嘶鸣。
我的手还握在阴茎上,掌心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一片。
但我不敢松手……我隐约觉得只要一松手,那股被锁在体内的洪流就会从某个我无法控制的缺口决堤而出,把我的整个人都撕裂开来。
但我也知道,我射不出来。
从昨晚到现在,足足两颗衡阳丹始终在持续发挥着作用。
即使我能感觉到囊袋里沉积了不知道多少发容量的精液,可那个环就是不允许。
身体里积蓄的性欲已经过于强烈,就像是一根被反复弯曲到极限的钢丝,分子结构已经产生了疲劳损伤,只差最后那么一丝力度就会崩断。
而刚才从门缝里传出的每一丝声音……跳跳糖的噼啪声、湿润的吞吐声、男方压抑的闷哼与瘫软的叹息、凌音最后的吞咽与吐息……都像是往那根钢丝上又施加了一分力。
我的膝盖抖了一下。
然后是视野……它的边缘开始发黑,仿佛有人从四角往中间缓慢地倒入墨汁,将暖黄色的灯光、乳白色的雾气、深色的木地板,一点一点地吞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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