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依然站在门外。
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杵,被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死死箍住根部。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输精管中膨胀、冲撞,满满当当地积蓄在囊腔里。
整个下体就像被灌满了熔化的铅。
我的视线开始晃动。
不是当前那种药物引起的、缓慢的、漂浮式的幻觉波动……而是一种剧烈的、失控的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碎裂成无数片碎片。
天花板的边缘在扭曲,地毯的纹路在蠕动,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像液似的样流淌出来。
黑胶唱片机里流淌的古典乐……那些弦乐……在我的耳中逐渐变成一种尖锐的、不断攀升的噪音,更在恍惚间化作诸般无法理解的呢喃细语,像一根钢丝勒进我的颅骨里来回锯动。
我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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