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直挺挺地立着。
银灰色的金属环依然箍在根部,龟头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红色,顶端的马眼处还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整根阴茎都因为药力肿胀着,青筋在皮肤下浮起。
接着,小夜的声音穿过那层晃动的雾气传进我的耳朵里,依然温和,依然平稳,“床单放进洗衣机了,待会儿我来处理。大雄的房间也麻烦你去收拾一下吧,主要是换一下垃圾袋。”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在我的阴茎上多停留一分,也没有刻意避开。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干净的抹布,叠好,放在洗衣机旁的不锈钢台面上,然后便弯腰将洗衣机的门关上,拧好旋钮。
我看着她,她的轮廓在雾气中依然在微微漂移。
“……好。”我说。
然后我转过身,光着屁股,走出了洗衣房。
走廊里的雾气比洗衣房里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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