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一滴一滴地积聚、流淌,将那一小块布料浸透了。
我不知道那片污渍在旁人眼里有多明显。
小夜大抵是瞧见了,但她的笑容温和依旧。
“裤子上沾到什么东西了。”她体贴地说,“要不顺便脱下来一起洗了吧。我找一条备用的给你。”
我看着小夜。
她的轮廓在视线里微微晃动着,就像是隔着一层被风吹皱的水面在看她的倒影……五官的边缘变得柔软而模糊,嘴角的微笑时而拉长时而收回,就好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又抚平的纸,每一次恢复原状都有些许不同。
我几乎没有思考。
动作甚至比念头更快,便解开系绳,将那条深蓝色的佣人裤从腰际往下推,布料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处。
我抬起脚,将它从裤管里抽出来。
我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洗衣房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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