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有面向观众,和放置天平的两面是没有墙的,其余的都被厚重的石块堵死。

        房间里空空如也,除了一把有些钝的刀外,什么都没有。

        就连墙壁都是光秃秃的,只有斑斑点点的黑色霉菌爬在上面。

        男人见顾岳不理自己,翻白眼暗骂了一声:“装货,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即转头也跟着进了另一个隔间。

        侍卫将隔板挡上后就直接宣布游戏开始了。

        可男人却看着手中的刀有些迟疑,尽管做了很多次心理建设,还是觉得下不去手。

        在游戏里受伤很正常,但自残又是另一码事。

        男人拿刀的手都有些抖,额间渗出薄汗,迟迟不敢下第一刀。

        但想到上一个奴隶爆炸的惨状,他还是咬牙,狠心的向腹部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