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干那男女之事,嫌脏——男人、女人,都脏。
只有……
不,陈嘉玉也是脏的,她后院那么多男人,每一个都是她的枕边人……她是最脏的那个。
少年深色的肌肤在情欲火燎下愈发明艳,他仰着头半躺在泥巴地里,毫不在意沾染了半身泥泞。
下巴高仰着,绷紧的肩颈肌理分明,包裹着胸腔团团烈焰,化作滚烫呼吸隐入夜色。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裹着自己的肉根,呈现着未经人事的艳红,水液掺杂着前精一股股从铃口涌出,越是撸动就越是黏腻。
牙根紧咬,他将所有呻吟咽回肚子里,脸上泛起薄薄的绯红。
他飞快地撸动着,满耳皆是淅沥的水声,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畅,落下的不知是汗液还是泪水。
嘉玉……陈嘉玉……
夜风涌动,月色温柔地从四散的云团中泄落而下,照耀在他的面庞上。单无逆有一瞬间以为回到了那时。
他曾以为那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