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月白把手指探入她的那里——
“啊!月白,你做什么?!”
方月白又放出一阵浓香,她下意识吸了一口,彻底没了力气。
“呃……月白,你要对我做什么?”
方月白不语,只是探入手指,她里面很小很紧,但足够湿了身体被手指抽插的异样让她羞耻又恐惧,那是一种被人侵犯的恐惧,未知的恐惧,要失去自己的恐惧……
她还很小,很小,很怕,怕极了——
“呜呜呜…月白,别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你快出去!今晚我要一个人睡!我要一个人睡!”
她这一喊,方月白慌了神,本能想让他迅速掏出阳具,迅速侵占了她,而后施展种种技巧,征服她,让她爽,让她满足。
可下一瞬,他更慌了,他怕,从此她对他,就不再是纯粹的依赖了。
她诞生后的这十几年里,他一直扮演着一个养育者的形象,像母亲又像父亲,虽然对她的照顾更多像母亲。
她也因此深深依赖着他,眷恋着他,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人,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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