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时,方芷柔确实昏睡了,很难再醒了,这应该是她与方月白交合以来,最累最痛最爽的一次。

        空中弥漫着腥气与媚香的混合,只见方芷柔整个人仰面,双腿还大开着,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玉门那处往外涌流着股股浓稠的精液,而后庭处也大张着,从粉肉里吐出多余的液体。

        胯下早就湿黏不堪。

        方月白先是耐心为她清理了玉门和后庭残留的精液,用洁净的纸巾为她擦去,又用烫湿的丝绸轻轻清洗那两处。

        其实,这些倒不算什么,最严重的是方芷柔的屁股和脖颈,她的两瓣臀肉已经肿成了青紫色,本来圆滑嫩白的软弹臀肉,现在就如同僵死的黑猪肉,又硬又肿,实在是惨不忍睹。

        方月白面上闪过一丝愧疚的笑,他拿出藏好的消肿化瘀的灵药,用手指沾着,一点点涂抹,抹匀在她的两片臀处。

        做好这些,他又拿出一条新的亵裤,这条亵裤是用棉花做的,质感软绵,很贴合人体的皮肤,方月白为方芷柔穿上,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最后,就是她的脖颈,除了方月白狐爪刺进去的伤口,被他咬断血管的伤口已经结痂止血了。

        本来一条毫无瑕疵的白嫩光滑美人颈,被他辣手摧花,摧成了这满是淤青小细痕的惨状。

        方月白怜惜不已,他拿出珍藏的金疮药,伏在方芷柔身畔,沿着那些伤口,为她细细涂抹。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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