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味十足,不仅往书桌那里跑,还乐滋滋到书架跟前翻阅程鄢儿时的书籍,大部分是启蒙用的,什么三字经、千字文。

        柳迟茵还翻到了一本论语,上面批注的字歪歪扭扭,她却看得津津有味,全然不觉身后吱呀一声,程鄢落下了门闩。

        “原来你六岁时就读完论语了?”

        她回头问程鄢,却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回过身来,两人正对着,身前距离不过一拳而已。

        程鄢抽走了她手中的书,略微看了几眼,就随手放在一边。

        “被关进来后无事可做,整日只能看书。”

        他抬眼轻笑,“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点评我幼时课业的。”

        柳迟茵后退一步,腰硌在书架的檐角处,程鄢逼近,垂头盯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喷洒出的呼吸交杂在一起。

        他说:“今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等程鄢真的把她抱在书案上,手指压在她后脑勺亲时,柳迟茵才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

        他亲得很用力,另一只手还放在柳迟茵的腰间,轻薄的夏衫挡不住他手心传递来的热意,她被碰到的那片皮肤也连带着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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