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齐麟在他身边坐下。
“不必,非你之错。”
傅夫子抬头看远处。
正值夕阳落山,余晖还在大地,江山便已群魔乱舞。
“太苍国,将亡矣!”
傅夫子忽地眼眶通红,握着那太苍国法,几滴泪珠落下。
“夫子,先帝……什么情况?”齐麟不禁问。
“如此举国轰动之事,你不知?”傅夫子瞪了他一眼。
齐麟汗颜道:“我那时候十岁,爷刚跑路了,天天愁着没饭吃呢。”
傅夫子深深出了一口气,他再看手中的国法,叹气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太苍国走到这一步,其实也有百年变迁,这百年,五衰病起、狱魔乱世,氏族门阀崛起,为夺私利胁迫皇权,先帝苦苦支撑百年,终难挡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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