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当他说“不想听”时,是真的连一句都不许她说。厢房外,玉香楼依然热闹喧哗。
两名喝花酒的男子自花影间外的廊下经过,忽听窗边传出女子压抑的啜泣声——娇软又克制,一抽一抽的,竟比欢吟更惹人想入非非。
一人脚步一顿,侧耳偷听,轻声道:“……那不是方才新来的那个姑娘吗?”另一人嘿笑:“是呢,声儿真软……象是半推半就,啧,那男子有手段。”“一锭金啊,哪是白花的。你买得起?”
“我倒想买,可惜慢了一步……”那人舔了舔牙,低声啧道:“这声儿,听得人腿都软了。要是能推窗瞧上一眼就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忍不住朝窗边偷觑几眼,却只见厚窗紧闭,丝毫不露分毫春光。
忽又听女子带哭腔的一声:“不要……呜……”
有人惋惜地摇头,有人则意犹未尽地低笑一声,叹道:“这滋味啊,怕是让那位公子今夜忘不了。”
花影间内,宋楚楚泪如雨下。
她手撑窗槛,身子前倾,臀部高翘,赤裸的背脊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那副羞辱至极的姿态已维持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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