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比起公证结婚,来仲介所两清,更让安然感到安定。
他仿佛是挣脱了禁锢灵魂的枷锁,变得自由,不再受人拘束--这是他有记忆以来,最幸福的一刻。
当然,这不代表他会对伤害他的人宽容。
离开中介所,安然想着既然都出了门,那干脆去见见,那曾把他推入万丈深渊父亲。
启哥哥,你能载我去个地方吗?
什么地方?妈要我快点载你回家,她替你炖了不少补汤呢。
……嗯。安然想着该如何把那个地方,形容得更好听。
可惜,他脑力有限,更不想浪费在这里,于是干脆利落地说:监狱。我想去监狱,见我父亲一面。
在安然的过去,有某段时间,很期盼得到父亲的宠爱。
他看着别人有正常的家庭,便希望自己也能拥有。
又或许是,他看着母亲对父亲的依恋和执念,便认为父亲回家,对他是一件好事。
如今回想起来,安然只会认为,当初的他,真是幼稚、愚蠢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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