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瑜点点头。
「若瑜,你会去吗?」
她没有回答。
那天晚上,纪淮深回到家,发现程若瑜一个人坐在yAn台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红酒。
十二月的台中,夜风很冷。她只穿了一件薄针织衫,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但好像完全没有感觉。
纪淮深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在想什麽?」
她转头看他。路灯的光从楼下照上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金sE。她的眼睛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慌张,而是一种……很深的、像是在做某个决定的平静。
「纪淮深,」她说,「许湛回来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手还在她肩上,披外套的姿势停在半空中。然後他慢慢地、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把外套拉好,在她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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