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什纳·琉:“每次听你分享,我都会不自觉的感到欣慰,觉得你终于走上了自己的道路。即便那时的你已年过半百,但凭你的天赋这又算得了什么,你永远是我最值得骄傲的人。”
珐什纳·琉:“你的师傅,还有你父亲曾经的朋友们都已经和妈妈一样老的话都说不清了,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愿意放弃来看望我的想法,万一在我这受伤了我可承担不了,真是一群老顽童,和你父亲一样。”
珐什纳·琉:“以前我和你父亲曾想过,要不要给你介绍个女孩。那时的你多么意气风发,名声还好,说实在,其实有大把女孩子喜欢你,只不过只有一个入得了我的眼。但最终我和你父亲还是没能开口,看你每天都埋头苦干、废寝忘食,你一定对当时父亲受的伤耿耿于怀吧,这也是为什么你要下定决心锻造能够保护他人的装备。”
写到这里,字迹已经开始抖动,纸张下方也有几滴早已干涸的血迹,并且血迹上还有擦拭的痕迹,似乎是不想被自己知道。
珐什纳·琉:“要是科斯赛还在的话,我或许也不会……”
话到这里截至,剩下的内容不知道是身体无法支持再继续写下去,还是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令人痛心的想法。
琉赛的泪水滴落在纸张,浸湿后滑过页面,滴落在地。
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更多心思去读剩下两封封好的信件,将这些东西尽数收入袋中,而后走到房屋外,最后看了眼那承载着自己过去无数美好记忆的小屋后,黯然关门。
离开自己家后,用平静的语气再次吩咐车夫等候片刻,随后转身朝着师傅家中所在的方向走去。
如自己所想那般,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火热、温馨的画面早已不复,只留下冷却已久的锻造锤与钳子,以及那被当做骄傲挂在屋内,作为样品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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