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少爷。”

        尚清将岑有鹭挡在道路内侧,日头渐起,他挺了挺腰杆,用自己的影子罩住岑有鹭。

        “你呢,现在在做什么?”他问。

        于是岑有鹭又开始讲自己的故事,从她瞒着岑仲申请了温哥华电影学院的电影制作为开头,以她刚刚在蒙特利尔完成职业生涯的第一部微电影结束,中间省略了大量与岑仲博弈的口舌。

        “总之,现在我自己喂饱自己,我爸管不了我了。”

        五年时光轻轻带过,岑有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啪的一声合掌,语气轻松,像是场记打板一样结束了这段话题。

        但她不提,不代表尚清听不出来。

        岑仲的控制欲尚清虽然昨天才稍微领略了一点,却早已被他暗中荼毒了五年之久,现在尚清一听到岑有鹭说“我爸”这两个字都忍不住ptsd犯了一般胃部一阵抽痛。

        他简直不敢想岑有鹭是如何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和这么恐怖的家长斗智斗勇的。

        “辛苦你了……小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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